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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电梯

铜川老站历史的回眸处

来源:火狐直播官网  作者:火狐直播官网入口  发布时间:2022-10-04 11:36:53

  历史的漫漫长河奔腾前行,在汹涌的浪涛之中,总有几股激起浪花,扬起头颅,挥舞双臂,击打磐石,越出河床,跳跃河堤,溅落在岸边的黄壤绿地里。它们似乎眷恋或垂青这片土地,不愿离去,将身躯化为一颗颗晶莹甘露,柔润田野,润泽草木,恩泽民众,为当地带来发展的希望和机遇。

  建于上世纪40年代初的铜川火车站,是一个时代眷顾同官县(今铜川市)的地标建筑,是我省历史上较早建立的火车站之一。它如缄言老者,在山城大地矗立了80载,默默地见证了铜川嬗变发展的奋斗历程。

  铜川火车站位于今王益区五一路,车站广场两侧种着鲜花灌木,中央前方一块巨石上镌刻着站名。车站屋顶整齐的褐灰瓦,暗红的墙体,深绿色的窗棂和大门,大厅悬挂的数盏明亮吊灯,房角装饰的蔓草纹浮雕,使得这座具有中西合璧设计风格的建筑,四处弥漫着古典韵味和民国风情。绕过候车大厅来到月台,一排整齐的秋日枫树,洒落一片又一片叶子,铺满一地,“沙沙”作响。阳光下的一条条铁轨,泛着金色的光芒通向远方。仔细观察,在路边地基夹缝中那毛茸茸的草丛里,伸出了一朵迎风摇曳的小花儿,它淡黄色的蕊头微微晃动,几片嫩叶轻轻抖动,仿佛在诉说这里发生的往事。

  在铜川火车站文史展厅里,有一张拍摄于1945年11月,铁路职工送别同事上任的合影照。照片中大家站在道沿,有的穿铁路制服,有的着军装,还有的礼帽长袍,个个表情严肃地看着前方。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车站门口两侧,各写一行正楷大字“完成国防建设 努力抗战工作”。此时,距离9月2日抗战胜利日已过去两个月了。

  从这张照片上的标语可以看出,铜川火车站因抗战而建,咸同铁路为御敌而通。1937年7月,卢沟桥升起烽烟,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日军先后侵占了晋、豫等产煤区,造成关中地区的煤源断绝,大量内迁的工厂企业被迫停工,军民用品难以生产,前线物资告罄,不断火速告急。在国家危难之时,陕西省政府和陇海铁路局决定,开采同官煤矿,兴筑咸同铁路,沿途建设13座火车站。

  1939年6月,咸同铁路开工建设。它与陇海铁路接轨,跨越泾河后,途经泾阳、三原、富平诸县,在党家河进入同官县境内。当时物资匮乏,所用钢轨是各线月修至黄堡。在当时人拉肩扛的艰苦施工条件下,铺设速度可谓突飞猛进了。

  然而,铁路修建至今王益区川口一带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这里群峰林立,绝壁千尺,水流湍急,工程十分艰巨。铁路建设者心怀大义,以“抗战救国,我辈之责”的决心,挂着吊绳在岩壁上钻炮眼,趟在齐腰深的河水里扛支架,硬是靠着一凿一锤打通了“桃园隧道”,使铁路顺利在峡谷中穿行而过。1941年在铁路的终点和桃园各建有车站,终点站叫“矿场车站”,即今铜川火车站。1942年1月,咸同铁路竣工,全长137公里,是陇海铁路线上的第一条支线。

  铜川火车站的建成,咸同铁路的竣工,使铜川地区的生产工具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此前,当地的炭窠(小煤窑)皆沿用土法生产,靠人畜力进行开采。1940年7月成立的同官煤矿,使用上铁路运来的锅炉、升降机和卷扬机等新式设备,成为当时西北五省中唯一的新法煤炭产地。从此,同官地区矿业生产开始从手工业向大机器作业过渡。并孕育而生了历史上第一支工人阶级队伍,即是马克思所说的“自由劳动者”,而不是封建制度下,丧失了人身自由的“霸王窑”奴工。他们是近代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是当时最先进的生产力的代表。

  铜川火车站的建成,为煤炭外运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同官煤矿的产量也与日俱增,从成立之初2万吨增加至1944年近20万吨。在抗日战争的岁月里,有力地保障了大后方的能源所需,为最后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正如《同官县志》序云,“同官矿藏丰富……实冠于西北,军需民用,成利赖之,其于抗战贡献殊大。”国民政府经济调研员程膺等人,在所撰调查报告也认为:“在此抗战时期,煤斤缺乏之时,同官对社会之贡献实不可磨灭。”

  20世纪初,正太铁路的兴建通车,使得只有8户人家的小山村石家庄,获得“日进斗金的旱码头”之称,成为通燕赵、连三晋的货物集散地,逐渐成为一座现代化城市。同样,历史也眷顾了同官。它原本是万山丛中的荒僻小城,其规模不及邻县一镇。但在抗战艰苦岁月里,同官在群山之间、河岸两侧,建成了铁路、火车站和煤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为新中国成立后,铜川成为西北重要能源基地奠定了基础。

  “山沟里的溪水日日夜夜地流,铁轨上的煤车日日夜夜运行,一百五十公尺下的煤层里,电钻的声音日夜不停……”1956年,当代著名诗人冯至参观铜川矿区,看到热火朝天的采煤场景,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诗《煤矿区》。

  新中国国民经济的全面发展,带动了煤炭业的兴起,促进了铜川的崛起和繁荣。1953年7月,同官、新建、新泰三个矿合并为“铜川煤矿”。1955年9月,铜川煤矿改组成立铜川矿务局,并相继建成多家现代化煤矿。1956年12月,铁道部决定改造扩能,联通了三里洞、王家河、王石凹各矿铁路专用线年冬,改造铜川火车站,开始营运客车。1959年,延伸铁路新线至红土镇、金华山、鸭口、东坡等矿井。在桃园站旧址改建为宜古村编组站,今名为铜川火车南站,共设17股道及三角线,并设机务折返段。

  这时铜川煤矿数量增多,铁路运量大增,各个矿区设备轰鸣、车水马龙,一片繁忙景象。矿井下一块块熠熠生辉的“乌金”,乘着皮带机离开巷道,拉上选煤楼,卸入等候火车,运到铜川火车站,从这里汇集发往全国各地,为工矿企业提供最优质的“工业粮食”——铜川煤炭。

  夕阳晚霞,天空红晕笼罩四周,铜川火车站传出的悠扬嘹亮的鸣笛声和车轮滚动铁轨的轰轰声,与远处高耸矿井架上旋转的天轮,交相辉映,让人思绪万千,它们述说着一段段感人至深的矿区故事。

  1956年3月,团中央书记在铜川矿务局机关广场(今铜华小区内),向矿工、学生作题为《形势和理想》的报告;

  1959年6月,国务院副总理视察三里洞煤矿,勉励大家多生产煤炭,积极支援社会主义建设;

  1992年8月,国务院副总理考察矿区,挥毫题写“铜川矿务局”局名,并指示抓好第三产业;

  矿工诗人姚筱舟的《唱支山歌给党听》诞生此地……这里涌现出省部级以上劳动模159人次和1000多名省部级以上先进人物。

  铜川,这座古老而新兴的城市,如同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在漆水河畔冉冉升起,照耀着渭北高原;好似一只破茧而出的蝶儿,优雅地在天空飞舞,向世人展现着充满希望的蓝图;犹如一把明光锃亮的军号,吹响了催人奋进的集结号,召唤五湖四海的有志之士,共同建设煤城。

  1958年,是铜川华丽跨越的分水岭,它从一个渭北农业县城,转变为陕西省第二座工业化城市,西北五省区规模最大的煤炭生产基地,累计输出原煤6亿多顿,煤炭产量一度占全省的70%以上。

  王益四周群山环抱,岗岭丘陵起伏,漆水曲折环绕。高楼大厦依山而建,高高低低,层层叠叠,直至山腰里、沟畔上。回顾往昔,翻看古籍,便会在史册夹页之间发现,王益区域在历史上不仅盛产青瓷乌煤,而且还是一条悠久的古道。

  446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珪领兵由此北上今黄陵,剿灭杏城叛乱,撤除铜官护军,建立铜官县,并打通了贯穿南北、连接东西的“铜官驿道”。

  756年,“诗圣”杜甫为躲避“安史之乱”,携家北逃,穿过山谷,经此去往今富县,并留下诗作《三川观水涨二十韵》:“我经华原来,不复见平陆。北上唯土山,连山走穷谷……” 。

  1940年,无产阶级革命家董必武从延安南下,在沿途金锁关等地,屡遭守军的刁难。他不由兴诗一首:“忆自延安别,南来路不平。洛河铁甲守,金锁黯云横。萁豆何相迫,风波未可行。昔人哀鹬蚌,毋使后哀今。”

  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百业待举,王益地区作为交通大动脉,已是关中通往陕北的转运站和集散地。铜川火车站广场来往人流熙来攘往,车辆川流不息,商业繁荣兴旺。周边有建于上世纪50年代的服务楼、60年代的五一饭店和70年代的延安饭店等。

  1968年底,主席发出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1969年1月13日,习、、、陶海粟、雷榕生等千余名北京知青响应号召,发扬前辈的革命精神,告别首都的繁华,从北京搭乘“知青专列”行驶到铜川。他们在此转乘汽车,去往陕北下乡插队。

  当时北京知青是如何乘着火车,从华北经过中原,来到铜川火车站,辗转去往陕北的呢?纪实文学《梁家河》一书,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知青专列”南行河南,再沿陇海线西行,到西安后北折,写了一个巨大的倒“几”字,到达了铜川。这是能够抵达的最近延安的站点了。那时,延安还不通火车。

  在铜川吃过早饭,知青们转乘前来接他们的卡车,向延安进发。车上的年轻人显得很兴奋,盘山公路上,卡车排起了长龙,扬起滚滚黄尘。

  这批来到陕北的北京知青,岁数不到弱冠之年。他们像“满天星”般散布到延川、志丹、安塞、黄龙、甘泉、宜君等地的乡村,在此度过了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经受了艰苦的人生磨砺,承受了严酷的风霜雨雪,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奉献在这片贫瘠又富有的黄土地上,并将这段历练转换成了人生财富,形成了天下观,有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歌手邓丽君演唱的《小城故事多》这首歌曲,情真意切,委婉动人。每个一个地方,每一道风景,都有自己的记忆。记忆说出来便是动人的故事,而故事的背后就是历史的痕迹。铜川火车站亦是如此。

  1985年8月,时任陕西省作协副主席的路遥,挂职铜川矿务局宣传部副部长,告别舒适的城市生活,来到鸭口煤矿,继续创作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

  从铜川火车站上车,顺着弯曲的铁路,一路向东,穿过几个涵洞,翻过几座山梁,经过史家河、王石凹、徐家沟等煤矿,便到达了鸭口煤矿。1982年,路遥的弟弟王天乐由陕北清涧县被招工到鸭口煤矿当矿工,路遥常到该矿看望弟弟。对矿山工作环境和矿工生活的耳濡目染,使他萌生了《平凡的世界》第三部的创作设想和构思。

  铜川是《平凡的世界》的孕育地、生活体验地和创作地之一。该书里有多处关于铜川的描写。

  “正因为这里有煤,气贯长虹的大动脉陇海铁路才不得不岔出一条支脉拐过本省的中部平原,把它那钢铁触角延伸到这黑色而火热的心脏来。无疑,铁路给鄂尔多斯地区南缘这片荒僻的土地带来了无限生机。”“火车站位于城市中心。一栋长方形的候车室涂成黄色,在这座沾灰染黑的城市显得富丽堂皇。除过南郊军民两用的飞机场,火车站不大的广场也许是市内最为开阔的地方了。”这是路遥笔下的“铜城火车站”。

  为什么《平凡的世界》创作能够取得成功,会赢得众多读者的赞赏呢?这与当时中国乡村变革和城市发展是分不开的。1975年至1985年这10年间,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村生产效率大力提高,一部分青年农民离开土地,来到城市的工矿企业寻求劳动机会和生活出路。书中的主人公孙少平,便是大量入城青年农民中的代表。他告别父母,离开村庄,挤进车站,坐上火车,穿过城镇,来到喧嚣的矿区。他的活动场地从一道道田垄,换成了一条条巷道;手中挖地的锄头,换成了挖煤的铁镐;随之,身份由农民转化成了产业工人。

  当年的铜川火车站,熙熙攘攘,呼朋唤友,是“跃农门”的岔路口和见证地。这里烙下了众多踏出农村、初入城市青年人的记忆,那段记忆里充满了憧憬、希望、割舍和忧伤。在这里发生的这些事,出现的这些人,目睹的这些物,都会留下深深的印记,这也许就是历史的印迹。《平凡的世界》将这段大变革时期,深深纠缠的故乡情结和生命的沉重感,抒写得淋漓尽致,展示出了农民脱离土地,走入城市,这种最伤痛,也是最为壮丽的历史片段,引起了亲历者的共鸣。

  铜川,曾因煤炭资源而声名鹊起,因“煤”而闻名于世。然而,进入新世纪,它不可避免地走到了“资源枯竭期”。铜川火车站也由喧闹转入静寂,繁华变为落寞。站内的绿皮车、闷罐车不再在铁轨上停驻,客车已停运,只有货车偶尔长鸣几声。车站广场两侧零星开着商铺餐厅,红绿色条纹塑料布下,摆着台球案,几个青年侧身拿着杆子,在案子上戳来戳去。不远处,几位老者围成一圈,喝着茶,吸着烟,时不时你一句,我两句,相互抬着“杠”,慢腾腾地下着象棋……眼前这一切,似乎只剩下了岁月根脉、历史年轮和无尽情怀了。

  这座山城真的壮士暮年、英雄落寞了吗?时代的幸运儿还会眷恋这片土地吗?铜川火车站这座城市的精神地标,还能获得凤凰涅槃般的重生吗?

  铜川,这一颗时代眷顾下的遗珠,不耀眼,自生辉。2021年9月15日,“复兴号”动车组列车从铜川火车站驶往西安,结束了车站20多年不通客车的历史,铜川从此踏入了动车新时代。沉寂已久的铜川火车站被修葺一新,一洗往日颓败,展露出了昔日荣光和崭新面容。

  历史从未止步,不断向前,也不断重演。80年前,铜川随着火车的汽笛声而崛起。如今,铜川火车站上空再次响起了火车的长鸣声,这“复兴”的号角,必将重启昔日的辉煌,重振往日的风采;这“复兴”的号角,定会拉动山城经济的腾飞,助力实现铜川市“一示范四个高地”的奋斗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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